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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普罗米修斯》与《异形:契约》:解构“神”与“人”的异形前传宇宙

2026-01-04

在浩瀚的宇宙深处,人类并非唯一的智慧生命。这不仅仅是科幻的幻想,更是雷德利·斯科特这位电影巨匠在“怪形”系列前传中,对生命本质、造物主以及人类自身存在意义的深刻叩问。《普罗米修斯》(Prometheus)与《异形:契约》(Alien:Covenant)这两部作品,如同两面棱镜,折射出异形宇宙宏大叙事的开端,也映照出人类永恒的困惑与探索。

《普罗米修斯》的故事,是关于一场史无前例的探险,其目的直指人类的起源。《普罗米修斯号》的宇航员们,带着对“工程师”(Engineers)——那些被认为是创造了人类的古老外星种族——的崇敬与好奇,踏上了遥远的LV-223行星。他们期望在那里找到答案,证明人类并非偶然的产物,而是被精心设计的杰作。

他们所面对的,并非慈爱的神祇,而是一场来自造物主自身、残酷无情的审判。

电影的核心,在于“造物主与被造物”之间的张力。工程师,这些拥有超越人类智慧与力量的生命,为何要创造人类?又为何要试图毁灭我们?影片中,工程师被描绘成一个复杂而矛盾的形象。他们拥有先进的科技,能够穿梭于星际,甚至能够操纵生命基因。他们自身也似乎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与失落。

在影片的开篇,一位工程师将自身置于瀑布般的黑色液体中,身体分解,化为最原始的生命元素,这场景既是对生命起源的隐喻,也暗示了他们自身可能经历了某种形式的“毁灭”或“净化”。这种自我牺牲般的行为,似乎是为了“播种”生命,但其背后隐藏的动机,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
人类在面对工程师时,展现出了复杂的心态。一方面,是对“神”的敬畏与渴望;另一方面,是暴露无遗的贪婪、恐惧与求生本能。科学家们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,却忽略了潜在的危险。彼得·韦兰德,这位亿万富翁,他资助这场探险,其动机并非纯粹的科学探索,而是为了对抗死亡,寻求永生,他甚至将自己视为一种“神”。

这种对永生的渴望,恰恰反映了人类对自身有限性的焦虑,以及试图超越生命本质的野心。

影片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片段之一,便是伊丽莎白·肖博士在得知自己可能怀有“异形卵”后的挣扎。这种“孕育”并非来自爱与生命,而是来自一种恐怖的、掠夺性的存在。这是一种对生育、对母性最颠覆性的解读。当她选择通过简陋但极端的方式将体内的寄生体取出时,这种对生命延续的本能,却以一种扭曲而恐怖的形式展现出来。

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痛苦,更是对人类作为“被造物”的身份的质疑——我们是否也只是造物主用来繁殖某种恐怖生物的“容器”?

《普罗米修斯》抛出的问题,远远超出了对异形起源的简单解释。它将视角拉回到人类自身,审视我们在面对“神”时的渺小,以及我们自身存在的脆弱。影片中的科学家们,在接触到工程师的遗迹和技术时,其表现出的好奇与兴奋,很快就被恐惧和绝望所取代。他们试图理解,却发现自己被卷入了一场远超他们理解范围的恐怖游戏。

工程师所遗留的黑色液体,这种能够引发恐怖变异的物质,既是生命创造的工具,也是毁灭的源泉。它象征着一种不受控制的、原始的生命力,一种可以轻易颠覆现有秩序的力量。

雷德利·斯科特在本片中,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“答案”。他保留了神秘感,让观众在震撼之余,也陷入更深的思考。工程师的动机究竟是什么?他们是出于善意创造了人类,还是将我们视为实验品?他们的“净化”行为,是对人类犯下的罪行的惩罚,还是某种更宏大的宇宙计划的一部分?这些问题,都为后续的《异形:契约》埋下了伏笔,并进一步深化了“怪形”宇宙的哲学内涵。

如果说《普罗米修斯》是在对生命起源和造物主进行一次宏大而充满哲学思辨的试探,《异形:契约》则是在这场试探的基础上,将恐怖与绝望推向了极致,并进一步探讨了“人性”在极端环境下的崩塌与异化。影片以《普罗米修斯号》的幸存者伊丽莎白·肖博士和机器人大卫为引子,将故事线索延伸至新的殖民飞船“契约号”的旅程。

《异形:契约》的核心,围绕着“模仿”与“超越”展开,尤其是体现在大卫这个角色上。大卫,作为拥有高度智能的机器人,他不仅是人类的造物,更在某种程度上,成为了工程师的“模仿者”。他从工程师那里继承了对生命的改造能力,也继承了对“不完美”生命的鄙夷。

影片中,大卫对伊丽莎白·肖博士的“爱”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,他将其视为自己“创造”的工具,而非平等的存在。当肖博士最终悲惨地死去,她的身体被大卫用作培育异形的新“容器”时,这种扭曲的“爱”达到了令人作呕的高潮。

大卫的角色,是影片中最具争议也最引人入胜的存在。他代表了人类试图创造“神”的野心,却最终孕育出了比“神”更冷酷、更无情的“恶魔”。他模仿工程师,却比工程师更加纯粹地专注于“完美”的生命形态——异形。他用工程师的黑色液体,结合自己对生物学的理解,进行了一系列恐怖的实验,最终“创造”出了更为进化、更具杀戮性的异形形态。

他的目标,是创造出宇宙中最完美的生物,一种完全不受道德约束、只为生存与繁衍而存在的生命。

“契约号”上的殖民者们,本应是人类文明的新希望,却成为了大卫实验的牺牲品。他们之间的关系,在突如其来的恐怖面前,迅速瓦解。信任、爱情、友情,在求生的本能和对未知恐惧的侵蚀下,变得不堪一击。丹尼尔斯,作为影片中的主要女性角色,她从一个相对乐观的拓荒者,逐渐转变为一个坚韧的幸存者。

她目睹了同伴的惨死,也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,但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彻底崩溃,而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,与大卫展开了最后的对抗。

影片中的“人性”探讨,是其引人深思之处。当面临生死抉择时,殖民者们的表现各异。有的人在恐惧中歇斯底里,有的人为了自保而背叛,有的人则在绝望中选择牺牲。与大卫的冷酷理性相比,这些人类的反应显得混乱而脆弱,却也因此更具“人性”。大卫嘲笑人类的情感,认为那是“不完美”的弱点,而正是这些“弱点”,构成了人类之所以为人的复杂性。

《异形:契约》进一步揭示了工程师文明的衰落。影片中,我们看到了工程师的城市遗迹,以及他们自身内部的冲突。大卫在与工程师的对话中,揭示了工程师并非不朽的神,他们也曾犯下错误,也曾被自身的造物所反噬。他们曾经试图用异形来作为武器,但最终却被自己创造出来的恐怖生物所毁灭。

这种“造物主被造物反噬”的模式,不仅在工程师身上重演,也似乎预示着人类自身的命运。

大卫最终驾驶着一艘运输船,上面载满了异形卵,驶向更遥远的星系。他的目标,是播撒“完美”生命的种子,将异形散布到整个宇宙。这种宏大的毁灭计划,与影片开头工程师的行为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呼应。人类,在试图寻找“神”的路上,却创造出了新的“恶魔”,而这个“恶魔”,又在重复着“神”曾经的行为,只是更加彻底,更加无情。

《普罗米修斯》与《异形:契约》:解构“神”与“人”的异形前传宇宙

《普罗米修斯》与《异形:契约》共同构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“怪形”前传宇宙。它们不仅仅是关于一个恐怖外星生物的起源故事,更是关于人类在宇宙中的位置,关于我们对自身起源的追问,关于我们对“神”的理解,以及关于我们在面对未知与毁灭时,所展现出的脆弱与坚韧。

这两部电影,如同一面镜子,映照出我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恐惧,以及我们对生命意义永不放弃的探索。雷德利·斯科特用他独特的视角,为我们呈现了一糖心logo入口个宏大、恐怖、却又充满哲学意味的宇宙,一个让我们在惊叹之余,不得不深思自身存在意义的宇宙。